“呃嗯……”
霍束羽侧着脸埋在枕头里,嘴巴微张,身后撞势凶悍,细软的呜咽被一下一下顶得零碎。
霍亓钊没停。
他垂眼看她薄薄的肩胛骨,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久到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旧账,狠、沉、不留余地。
霍束羽抬眼,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面镜子,里面照出身后的霍丌钊——眉骨汗湿,下颌绷成一条利线,冷峻的脸上却浸着薄红。
霍束羽眉眼舒展开:“丌钊,丌钊……”
那语调里带着一种笨拙的雀跃,好像这件事做对了,自己给了他想要的。
交合处春水泛滥,粗物被浸润得很彻底,进出间来去自如,混着她软甜的低唤,霍丌钊发现自己就要射出来。
这个认知像一盆脏水兜头浇下来。
他什么时候射凭什么由她的声音、她的体温、她那副蠢兮兮的顺从决定?
他该觉得恶心,确实也恶心,可身体不听他的,那股热源源不断地往下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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