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微甜的草本香气混着橙皮的微苦在舌尖炸开,驱散了残存的燥热。
“很甜,很好喝。”宁宁弯起眼睛。
“你喜欢就好。”
马特奥爽朗地笑起来,端起自己的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滑动。
侍者很快端上了几碟地道的小菜——切得极薄、泛着油脂油光的伊比利亚黑标火腿,炸得金黄酥脆的鳕鱼土豆可乐饼,还有淋着红辣酱的炸土豆块。
马特奥非常懂得照顾人,体贴地将盛着火腿的盘子推到宁宁面前,用叉子替她分好方便入口的小块,随口讲起自己在消防队的趣事,逗得宁宁不时掩唇轻笑。
聊到兴头上,宁宁放下酒杯,单手托着下巴,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对了,马特奥先生。”
“嗯?”男人切火腿的手指微顿。
宁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故意眨了眨眼睛,带上了一种调侃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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