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她把手,垂在身体两侧,垂着。她的脚,没有动。
「你这七年,」她说,「偏离了二十多次。每一次,你都在拿命,换我活一天。」
他没有接。
「你换了,」她说,「二十多次。你换到,你自己,快换没了。」
他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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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衍走後,正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茶,凉了第三遍。没有人再喝。
他咳了一下。咳得很轻,他压着,用袖子挡着,没有出声。
她听到了。她没有戳破。她只是把案上那盏凉茶,收走,换了一盏热的,放在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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