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醉意在空气中悄然弥漫,他慵懒地斜靠在落地窗前欣赏着远处的城市夜景,修长的手臂将香软的时妗紧紧圈在怀里。

        时妗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沙发上搭着的某件黑色外套,因为那枚平安福正静静地躺在胸前口袋里。

        只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枚寄托着心意的平安符,恐怕也只能永远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外套口袋里静静落灰了。

        她下意识伸手抚摸着脖颈间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冰凉的触感反倒让她纷乱的思绪稍稍安定了不少。

        男人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的微末波澜,微微前倾身躯将温热的呼吸凑到她微凉的面颊旁。

        他压低了嗓音调笑道:“项链再怎么奢华夺目,戴在你身上也只会沦为衬托你美貌的陪衬。”

        时妗听着这番情话,心头自然不受控制地漾起一团蜜意。

        她挑起唇角娇嗔道:“燕先生这张嘴向来淬了蜜,依我看分明是这稀世钻石沾了本小姐的光才对。”

        燕舟低低地溢出一声醇厚的轻笑,酒精微醺的嗓音浸着化不开的磁性:“在我眼里你觉得它是,它便永远是。”

        这句带着纵容意味的低语毫无防备地撞进心坎,惹得时妗的呼吸骤然漏跳了半拍。

        随后的好几天里,时妗总能若隐若现地注意到他衬衫胸前的口袋总是鼓鼓囊囊的,仿佛贴身藏着什么宝贝。

        她的目光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男人胸口那处微妙的隆起处飘。

        以至于每次当事人投来视线时,都能百分之百笃定这小妮子又在明目张胆地盯着自己的胸口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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