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弋例行问话,见她脑袋探过来看电脑屏幕,有些不悦地拧眉,鼠标点击,缩小掉内部系统界面。
“乳腺增生啊?”云暮眼尖,轻轻啧了一声,“手感很好吧。”
他终于看了过来,镜片下平静的眸子像湖水似的,倒着她的影子,“要没病就出去,我在上班。”
“病了。”她起身掀开裙子,“下面好像破了,很疼。”
他们上一次做都已经是五个月以前了,把她弄破的除了她自己,总不至于是她嫁的那个七十岁老头。
时弋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扬起下巴示意她躺上后面的移动床。
云暮有些嫌弃:“脏。”
也不知道多少患者躺过,又不是一患一床。
“你在上面做都做过了,这会儿嫌脏了?”时弋嘴上讽刺着,手中却挤压着消毒液做例行清洁。
明明检查需要戴一次性无菌手套,但他仍像每次用手帮她抠弄一样细致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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