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鼻腔里溢出短促的闷哼,剩下的尾音全被堵回嗓子眼。

        他实在太高大了,一米九的骨架完全舒展开,肌肉紧实沉重,沉甸甸地压在上方,将单人床上方狭小的空气挤压殆尽。浓烈的啤酒花苦味混着滚烫的鼻息铺天盖地罩下来,肺叶里的氧气被迅速抽干,让她产生随时会在他呼吸里溺毙的错觉。

        男人的手掌宽大粗糙,掌心和指根覆着常年打拳留下的硬茧。只用单手,他便轻易将梁祈莹腿间尚未完全长开的阴阜整个包住。

        粗粝的指腹贴着娇嫩的软肉来回刮擦,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碾压在最敏锐的凸起上。陌生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往上蹿,浑身的力气迅速流失,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臂软绵绵地滑落下来。

        梁祈莹仰起脖子想要往后躲,后脑勺却直接抵住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梁朝晖顺势扣住她的下颌,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

        分泌出的津液来不及咽下,全被他卷走,嘴里充斥着他渡过来的唾液与酒味。下身的揉弄还在继续,梁祈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两条腿在被子里绷紧又松开,做出徒劳而可怜的挣扎。

        她使劲扭动脑袋,想要偏过脸骂他,刚扯开半寸唇缝,伸出来的舌尖就被他重重吸住,连带着涌到嘴边的怒骂都被迫化成津液吞咽下去。

        “呜……松开……”趁着他换气的间隙,梁祈莹曲起手肘撞向他的肋下,偏过头大口喘气,嘴角拉出湿亮的银丝。

        梁朝晖没有立刻追上来堵女儿的嘴。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枕头上急促起伏的胸口。

        走廊漏进来的微光落在他脸上,琥珀色的眼瞳深处翻涌着浑浊的欲念。他今年三十七岁,在欢场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太清楚女人的身体在什么时候开始诚实。

        “骂啊,刚才在肚子里攒了什么脏话,接着说。”梁朝晖低头舔掉梁祈莹嘴角的水迹,右手依旧埋在她的腿间,中指顺着已经渗出湿意的缝隙往下滑,在泥泞的入口处打转,“嘴上嫌我脏,底下水流得倒快。梁祈莹,你这身子骨真会讨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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