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空气有点冷凝,有了初冬的味道。

        这一日,玉露阁阁主不知怎的心血来潮,在书房的案桌上铺开了一张空白的宣纸,竟是要作画。

        这条特别长的案桌上还躺着一位一丝不挂的绝色美人,她就是因为体弱很少出现在人前的银露夫人。

        只见她一头青丝被刻意地拢在耳后,露出一张眉目如画,清灵脱俗的脸,只那唇色淡淡的,透露出一点病态。她的身材娇小,锁骨紧致,就连那雪乳也是小巧可爱,可以一手掌握的,上面那两点红缨暴露在空气中正颤抖着,惹人怜爱。

        既然能成为双露之一的银露夫人,自然有她傲人之处,她亦身怀名器“蜂巢”,即她的蜜穴分泌的蜜液香甜还有催情之用,不过她的名器是人造的,算是伪名器的一种,这一点就不如金露夫人的天然名器,故屈于她之下。

        她躺在这里自然有他的用意,是他能完成今天这幅画作的必要条件。他往暖玉砚台上倒了点已经研磨好的沉香墨汁,却不急着把毛笔沾上墨汁,而是把手中这支羊毫转了一下,毛笔头对着银露夫人的蜜穴下去,在她的小穴一转,上面就沾满了透明的蜜液,还有一点淡淡的甜香,似乎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沾着蜜液的羊毫浸入沉香墨汁里,那蜜液渗进墨汁,被它的主人在宣纸上挥毫泼墨,行云流水般,渐渐的一幅云雾飘渺的山水图就显露雏形了。

        “阁主,血魔女三天前就离开了,为何你还要为她作这幅画?”银露夫人不解的问。

        “我作这幅画就是为了助她一臂之力,她要先回魔教处理一些事,我可以保证这幅画会在她找上云然之前在恰当的时间交到云然的手上。”他并未停笔,依旧在凝神创作。

        他换了一支新的羊毫,也加了一块新的砚台。这次他的羊毫对准了她的雪乳,只见他用毛笔头刷着她的粉色乳晕,像在画圈,再用毛笔头点了点上面的红缨,她嘤咛一声,有白色的乳汁从乳尖流出,被他的羊毫全部吸走。只见那毛笔头一点一点地刷着她粉嫩的乳头,甚至抵住那乳头压了下去,挤出更多的乳汁,浸湿整个笔尖。

        “啊~~~~~”她忍不住娇吟,乳尖上传来的快感,让她的蜜穴也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他放下已经被乳汁完全浸染的这支羊毫在新的砚台上,再拿出一支新的羊毫,往她的蜜穴探去,在的花壁扫了一圈,引得她一阵颤抖,全身泛红,好痒,好想要阁主的大肉棒插入她。

        旧的羊毫只用一次就被扔进脚下的竹篓里,现在里面已经扔了十几支。他打算加快作画速度,故两只手拿笔,全神贯注扫视全画,在必要之处添上笔墨,把剩下的部分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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