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克尼斯在向导的激烈抗议下勉为其难地收回自己的精神体,巨型水母恋恋不舍地把被从头到尾吃了个遍的向导吐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姜鸦身上湿淋淋的,目光涣散地瘫软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只有指尖神经反射地动了一下,几乎合不拢腿。

        ……好累。累得像是被人吃干抹净然后吐出来的就剩骨头。

        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一条一条被触手缠绕过后留下的红痕,看起来像是被人残忍地虐待了一遍——

        毒素通过触手上的刺细胞释放,难免在皮肤上留下一点类似过敏的痕迹,瞧起来触目惊心了些,实际上没有任何物理危害。

        克尼斯俯身覆压在她身上,用胸乳压住她的脸:“想来点奖励吗?”

        向导的脸颊肉被哨兵的乳房挤压蹭弄得变形,呼吸艰难。

        “嗯……”

        姜鸦这才勉强回过神,被闷得哼了几声,眯眼享受她的奖励时间。

        她喜欢软软的东西。而且滑滑的,触感细腻,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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