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别叫。」
他咬住我的耳垂，牙关收紧。我疼得抽了一下，他立刻松了，用舌尖舔。
「你姐姐手账上记的第一件事，」他在我耳边说，气息乱着，「是你蹲下去拿拖鞋的时候，后颈露出来。她说我看了三秒。」
「她算得真准。」
「我看了不止三秒。」
我没说话。我闭上眼，感觉到身体深处那一点被他反复撞开，酸胀顺着脊椎爬上来，一直爬到后颈，头皮发麻。
最后那一下他拔了出来，弄在我小腹上。热的。
他把额头靠在我肩膀上，喘。过了很久，他说：「明天我陪你去见律师。」
「见谁的律师。」
「我的。」他直起身，抽了两张纸，一点一点擦干净，「你姐姐手里有一份病历，我手里有一份入股协议。她拿她的一百八十万换来陆氏百分之十二，签在我爸病危那天。那笔钱没有进公司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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