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焦急地向我打眼色,可我哪敢乱动,一肚子的话都烂了霉了。

        箐箐蹙着眉头,紧紧地按着小腹,双手的指节由於用力过度而发白,我看得心疼无比,定是那条驴鸡巴给害的,真想拿把刀切了那条万恶的阴茎。

        「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忐忑地说,自从发觉箐箐是在作践自己後,我一点也没有责怪她,反而有种窃喜的心态,我知道我才是罪魁祸首。

        许舒在旁边帮腔道:「去医院看看也好,唐迁你傻啊,还不抱着箐箐,她这样能走吗?」

        说着使劲推了我一把。

        汗,许舒赶鸭子上架一般倒把我搞得手足无措,见箐箐没反应,我只好硬着头皮一手从下边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横抱在胸前。

        「老公,我不想去。」

        箐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是两人闹矛盾以来箐箐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特别是「老公」的称谓让我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错觉。

        我还没开口,许舒已经插话道:「花妖精你想疼死吗?自己的身体也不懂得爱惜……」

        「大魔女你会安什麽好心,你是想把我骗到医院然後独占我老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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