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的胀一天比一天明显。乳房沉着，乳头在衣服里硬着，一摩擦就痒，从乳晕往四周散。你上课时把胳膊交叉在胸前压着，可这样只会让乳头被挤得更实，痒意更散。你知道只有晚上才能缓解，所以白天只能忍，走路时尽量放轻步伐，免得里面的小虫子被颠醒，同时胸口的胀一直挂着。
晚上它准时报到。你刚躺下，四肢就软了。它爬上床，先在你腿间停了一会儿，像在检查。然后你感觉到里面的小虫子被什么驱赶——它们一只接一只地往外爬，软软的身体挤开穴口，爬到你腿根上。有的被它用身体拨到一边，有的暂时趴在阴唇外侧。你阴道里一下子空了，可这种空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它自己的管子抵上来，慢慢挤进还没合拢的穴口。比小虫子粗得多，一寸一寸地撑开内壁，直接抵到深处。与此同时，它含住一边乳头，开始吸。稀薄的乳白色液体被吸出来，胸部的胀痛立刻减轻。细管或触须贴上阴蒂，在上面缓慢摩擦，绕圈、轻压。麻痹让你动不了，只能躺着，感觉阴道被重新填满，乳头被含着吸，阴蒂被照顾着蹭。它有时会把小虫子重新安排回里面，让它们贴着它的管子一起在你体内，软软的身体和它的抽送叠在一起；有时就让它们暂时留在外面，自己专心进出，同时吸乳头、摩擦阴蒂。
你渐渐习惯了。白天被小虫子突然顶到敏感点时，你不再那么慌，只是夹一下腿，等它过去；胸口的胀也变成可以预期的事，反正晚上它会来吸。晚上它回来的时候，你甚至会在它爬上床之前就把睡衣下摆掀开一点。麻痹仍然让你无法真正反抗，可身体已经熟悉了这个节奏——被进入、被吸、被同时刺激多个点，然后小虫子再回到里面住下。你躺在那里，感觉它们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排列、吸吮，而你什么都不用做，也做不了，只能被这样侵犯着，一夜一夜地过去。
小虫子一天天大了一点。你能感觉到它们在里面占的空间越来越多，走路时重量更明显，坐下时会把内壁压得更满。有一天晚上，你正躺在床上，忽然感觉穴口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抵开。一只已经长到将近手掌长的虫子慢慢挤出来，软软的身体刮过内壁，带出一些黏液。它没有离开，只是爬上你的小腹，在胸口和乳头周围缓慢地爬了一圈，触须扫过皮肤，然后又转头，重新钻回还没合上的阴道里。其他几只也是一样，一只接一只地爬出来，在你身上走一圈，贴着乳晕、阴蒂根部或大腿内侧磨一会儿，再钻回去。你躺在那里，能清楚感觉到它们离开时的空，和重新进去时把你再次填满的过程。
野外的事也没有停。
你有时还会路过原来的神社。脚步刚靠近石阶，就能感觉到腿间的小虫子忽然不安地动了起来。气味标记引来了其他的。它们从草丛里爬出，直接钻进你的裙底，不扯衣服，只用身体把内裤拨开，管子抵上穴口就往里挤。你站在那里，四肢又软了，只能扶着鸟居，感觉新的管子挤开内壁，把原本住在里面的小虫子往更深处顶。它们在你体内射精或产卵，黏稠的液体灌进来，把小虫子和你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堵在最里面。做完之后它们退出来，你夹着腿往前走，能感觉到深处又多了新的东西，而小虫子被顶得更靠里，贴着宫颈口附近缓慢地挪。
几天后的下午，你在学校公告栏前停住。一张新贴出来的通知上写着本地研究室正在招募志愿者，调查近期出现的“异常节肢动物接触案例”，检查免费，还会有补贴。照片上的虫子和你身体里的那些很像，只是标了编号。你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小腹深处的重量还在，乳头在衣服里又开始发痒。
你拿出手机，记下了联系方式。
回去的路上，你又经过那座神社。裙底很安静，可你知道里面的东西还在。公告栏上的通知在风里轻轻晃，你没有回头，只是把手机握得更紧一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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