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又抬起头看着沈砚。她发现只是一句命令，腿根就已经贴住了。
沈砚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性器放出来，抵在她嘴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张嘴。”
她摇头，往后缩了一下：“不要……”
他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张嘴，含住。”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顶进她嘴里，又热又硬，塞得她嘴满满的。她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含着，口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嘴张到最大，才含进去一半，剩下的还露在外面。她手扶住他的腿，想把头往后挪，又被他按了回去。她鼻子埋进他小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又热又重，她脑子发沉。
“含深一点。”他手按在她头上，声音哑了，“用舌头舔。”
她舌尖动了动，舔过顶端，又绕着圈舔了一圈。他呼吸重了一点。
“往下。”他把手放在她头顶说，“到根部。”她舌头往下移，舔过棒身，一路到了根部。
“含住别动。”他声音哑了。她没动，口水越流越多，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她胸口上，凉得她抖了一下。她想咽，咽不下去，只能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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