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按在我的两肩之间，稳固而温热。
“诗篇在此延续，”他低语道，“这是你看不见的部分。你必须相信它的存在，只因我告诉你它确实存在。”
我听见砚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还有毛笔蘸墨时那细不可闻的声响。随后，冰凉的笔锋触及我的脊背。
他落笔缓慢，每一笔都仿佛是一次刻意的爱抚。我看不见那些字，也读不懂他在写什么，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笔触——横过肩胛骨的弧线，落在腰窝处的锐利折角，还有那一道长长的横向笔画，最终停在臀缝上方。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促。笔尖起落之间，留下一道道冰凉的墨迹，落在滚烫的皮肤上，转瞬即干。
“你在写什么？”我对着被褥低声问道。
“一个问题，”他说，“还有一个答案。”
他另一只手搭在我的髋部，拇指在皮肤上缓缓画着圈。笔尖向下移动，沿着我的脊椎曲线游走；越是靠近尾椎，写下的字就越细小、越精准。
“那个问题，”他说，“是你是否愿意交出你尚未交出的东西。”
笔尖停住了。他的拇指在我的髋部加重了力道。
“而答案，”他继续道，“就写在这里——在你的腰窝处，你自己看不见。你只能信任我，由我来告诉你上面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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