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赤裸着，被他按在床边，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手指下发抖。
陆清晏把那条黑色裙子拿起来，让她抬起手臂，一点点套上去。料子滑过她的皮肤，凉，却又很快被体温捂热。领口很低，锁骨和大半胸脯都露在外面，后背那一大块挖空，露出她整片白得发亮的背。他帮她拉上侧边的拉链，指尖却故意在她腰侧多停了停，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
她站在那儿，黑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锁骨露在外面，细细瘦瘦的，胳膊上被他戴上长丝绒手套，到肘弯上面一点。头发披着，没怎么弄，但就是好看。她微微低着头，睫毛垂着，嘴唇抿着，大概是紧张，两只手攥着裙摆边沿，指尖都在抖。
陆清晏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虽然她看不见，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低头又吻了吻她的耳后，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好看。”
“好看死了。”
林见鹿的耳尖红得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贴着自己后背，能感觉到他刚才吻过的地方还在发烫，也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点湿意还没干。她羞耻得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他的手臂箍着她，不让她逃。
而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次，被他换上了这身衣服。
也换上了另一层她还没准备好面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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