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了，律师先生急切地将衣物塞到了办公桌下，连忙回到办公椅前，一屁股坐下。
粗粝的内裤因为坐下的动作又往里挤了挤，律师先生差点儿没浪叫出声，好在捂住了嘴。
“方便进来吗？”
“进来吧。”熟悉的，但是隐约有点变调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助理挠了挠头，还是抱着文件走了进去。
“这些是案件的原告人提供的最新证据，您看一下是否还需要补充。”
一边说着的助理一边用余光瞥了眼坐在沙发椅上的青年，心想这么大的儿子要管教那确实挺难了，瞧瞧，一向好脾气的人脸都气红了。
“嗯，你放下，我一会儿仔细看看。”
“好。”
助理本来也是来递个文件的，不过转身离开前他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
“需要我帮您开个窗吗？这屋里味儿有点大。”
律师先生的脸更红了些，“不麻烦你了，一会儿我开开，昨晚到现在一直忘记开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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