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本不想和康嘉茵扯上什么关系,可她钟意闲来无事就卜一卦,或者给苏绮大额钞票让她算命。粤剧摊仍旧在唱,拜她这个活招牌所赐,陈生只让最小的尚且不能上台的弟子唱几段,既能练嗓又有钱赚。
苏绮觉得康嘉茵才是彻头彻尾的傻nV,或者说太天真。太天真的人是活不下去的,更不要说在庙街。
劝过她:“命这种东西不应当常算,一算少三年呀。”
康嘉茵不管,非要买心安——可苏绮看她短时间内倾家荡产都买不到这个心安。
卦卦是凶,命途多舛呀。
趁天没黑,苏绮还是决定上楼换身衣服,等到再下楼的时候碰巧阿诗也准备出去吃晚饭,两人一起。
阿诗神经兮兮地同她低语,说的就是康嘉茵。
“她同我哭好久啊,她是不是弱智?我最憎靓过我的nV明星,更别说新扎师妹……”
苏绮同汤伯打招呼,要的还是老样子,从筷子筒里挑一双看起来最g净的,再用纸巾擦上几遍。
不远处小小一方电视机挂在高处,下午四五点钟的尴尬时间点,本港新闻尚未开播,又没有剧集愿意在这个时间放映,来来回回都是哄骗阿公阿婆的保健广告,苏绮一眼瞟到“世谱昌绿sE科技有限公司”,暗骂一句低B,她那个二五仔阿叔,时隔多少年都蠢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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