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身下临盆的男人无措抚着胎腹、疼得倒吸着气的脆弱模样,龙元目光中有怜悯闪过,却是神思转换,龙元最终露出一个故作恶劣的笑:“你的奕韫,他已经死了九个月又二十天了。”

        “呜……”这一下对临娩孕肚重重的按压,所带来的胎痛太过剧烈,君璟捧着将产的孕肚,许久都说不出话。

        半晌,君璟才能集中神志,好不容易缓了许久,抽回一口气,君璟低吟:“孟适……好痛……孟适……”

        龙元说:“你还知道我是谁。”

        君璟捧着胀痛痉挛的孕肚,勉强说道:“……嗯,嗯啊、嗯……我,我就要生了、啊嗯……你别,别压我的肚子……孩子,会死的,啊嗯……”

        “他的这个遗腹子,留得不错。”龙元摸着手中这个鼓胀烫热的大肚子,感受着那孕肚的震颤,龙元下身的肉刃继续在产夫的子宫里用力地顶动着。

        “这是他的孩子,可因为他的孩子,如果孩子死掉了,岂不是好事一件呢。”龙元说。

        “呜……”君璟挺着大大的孕肚,无措地喘着气。

        “哼……”龙元抽插得更粗暴凶猛了些。

        阳具堵着产道,顶着胎膜,分泌出更多的精液,似乎在这几息里,君璟临产的肚子胀得更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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