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了。

        认识钟寒松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对谁有过这种默认。艺术圈,还有那个圈子里,追她的人能从画廊排到街角,她一个眼神都不带多给的,那些藏家、商人、成名已久的艺术家,哪个不b今晚台上这个抱着吉他的小孩有分量。

        而现在钟寒松对着一个刚见面的酒吧老板,她竟然沉默了,沉默就是承认,承认就是有兴趣,盛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多大了?”钟寒松忽然开口。

        “二十二。”

        钟寒松点了点头,又问:“经常来吗?”

        “谁?她?她天天在啊,老板嘛。”盛砚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问得有多不对劲,“不是,你问这个g嘛?”

        钟寒松没回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视线又往那个方向飘了一下,然后收回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只是随口一问。

        盛砚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脑子里转了八百个弯——她什么时候见过钟寒松这种态度?还是个nV人,或者说是nV孩,还是个玩音乐的酒吧老板?这简直荒谬。

        然后她听见钟寒松说: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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