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有些涣散。牠虚弱地喵了一声，用头蹭了蹭顾采薇的手心。
顾采薇急得不行，打电话给兽医，兽医说可能是发烧，建议她先物理降温观察看看。她拿了湿毛巾帮雪球擦身体，又喂了一点水，整晚没睡守在旁边。
凌晨三点，雪球终於退烧了。牠窝在顾采薇的腿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采薇。」
顾采薇低头，看见小猫仰头看她。
「谢谢你。」雪球的声音从猫嘴里传出来，有点奇怪，但顾采薇已经习惯了，「我渡劫的时候受了重伤，妖力一直不稳定，偶尔会变回原形。今天本来想撑住的，但太累了……」
「你为什麽不跟我说？」顾采薇有点生气，「我可以帮你啊。」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雪球用肉球按了按她的手背，「你收留我、照顾我、还不嫌弃我这麽吵。」
「你也知道你很吵。」
「但我很可爱。」
顾采薇笑了出来。「是啦，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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