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知煦在试图剥开胸口湿透的衬衫——滚烫的布料黏着被灼伤的嫩肉,随着剥离的动作,空气中溢出一种潮湿且阻滞的摩擦声。
“唔……”
那是一声带着明显鼻音的低吟,因为疼痛而显得异常脆弱。
陆渊擦拭指骨的动作顿住,他抬起眼,视线精准地锁定了那道弹开的暗缝。
透过那道昏暗的门缝,陆渊的视线短暂地停留在青年身上——
穿衣镜的镜面在昏暗中折射出一线冷白,镜面捕捉到他正试图剥离衬衫的侧影。
那片平坦却异常柔韧的胸膛,此时正因为热意的激发而漫开大片惊心的薄红,白皙的背脊上流畅的蝴蝶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陆渊确认了他只是在脱去衣物冲水便迅速垂下了眼,撤回视线,将手里的纸巾叠起来,搁在桌角。
可即使不去看,那一声声闷在水声里的、细碎的动静,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听得很清楚。
突然,一阵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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