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邪疑惑地看着他。
文清止又重复了一遍:“马上跟我回去领罚,如果你不想让我现在就杀了你的话。”
莫长邪又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的师兄,这是来缉拿他了?
“师兄,”莫长邪定定地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声音轻飘飘地,“你的心,会不会真的是天雪山的冻石做的?”
文清止明显地僵了一僵。
他想起那人下午还笑眯眯地对另一个人说,其他人都比不得你,你最是细致体贴,我从前都错了。
是,我是冻石,我是油盐不进,我是冥顽不灵。可是莫长邪,相识多少年,你现在才发现我是冻石一片?我比不得,我当然比不得…一个让你从头到尾惦念的人,我如何比得!你是不是,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偷偷盘算,此刻如何带他隐入尘世,如何与他高山流水?你留给我的部分是什么?就因为我是冻石,所以可以无所谓地看着心爱之人死在面前!
莫长邪,你说我心狠,那你呢。你让我五脏俱焚,那你呢!
文清止知道,现在开口,无论说什么,都只是输得更惨烈而已。
可是从他决定不放莫长邪走的时候开始,他就不在乎输赢了。
“莫长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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