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文清止,你在被我操呢。
在混混沌沌里,文清止已记不清莫长邪究竟出来多少次,自己又出来多少次。他只记得自己被莫长邪撞得头昏脑胀,快感与耻辱交替上阵,使得他疲累不堪。他原不知道,魔修是这样一件累人的事。
最后,莫长邪将他抱进池子里,文清止闭眼不去看,莫长邪也不再捉弄他,耐心将他身上洗干净了,然后两指稍稍一用力进入了文清止那处,便将文清止身体里他射出的精液全部带了出来。
文清止咬着牙,后背抖了一抖,全身都被泡得有些发白。
莫长邪将他擦干了,却没给他穿衣服,就这样将他带回床上。
文清止睫毛和嘴唇都微微发着颤。他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昔日的师弟、当今的魔教教主侵犯了,又被他抱在怀里成眠。
修行之人,虽不说是金刚不坏之身,至少也从不会感染风寒之类。但也许是折腾得狠了,心理压力亦轰轰烈烈、声势浩大而来,文清止很快便起了烧。
夜里的时候,文清止便已觉得自己头脑混沌,心中暗道不好,他上次有这样全身乏力发烫的感觉还是在十二岁时,想来自己定是生病了。可他无暇顾及自己,只考虑着虽说莫长邪的人偶不仅模样,就连动作、话语与人几无二致,可是莫长邪是否能设定人偶生病的情况却未可知。于是他决定暂时隐瞒。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舒坦。因为心中踏实地接受着一种信仰,他许多年没做过梦。可是这一夜他的睡眠却第一次被梦境肢解得体无完肤。梦的内容也是支离破碎的:师父的话、拍着他肩的四位长老、江湖上的传言、围观的师弟们,还有…还有在他身体里抽送的莫长邪。
春夜风大,窗外忽然大作呼啸的风声。文清止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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