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根活刃每走一步、每顶一记,每一次都深深地扎进最隐秘的深处,将那隐秘的肉芽碾得几乎要渗出鲜血。这种青天白日在天子怀中凌空承受暴烈恩宠的极致快感与羞耻,彻底将莫栖最後一丝理智生生掐断,只能随着天子那不容拒绝的步伐,在漫天炸响的肉体碰撞声中,彻彻底底地溺毙在帝王的禁锢深渊里。

        楚霄就这麽抱着莫栖一边干一边走,一直走到金銮殿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前才停下。

        「哐啷、哐啷。」

        莫栖整个人被楚霄发狠地推按在冰冷的殿门上,雕刻着祥瑞云纹的铜锁与门环随着後背的剧烈撞击而一阵乱响。冷硬的木质门板与前方天子如钢铁般滚烫的帝王胸膛,将他这具赤裸战栗的残躯死死夹在中间。

        而这扇门的外头,此时正站着无数值守的禁卫军,与尚未散去的内侍宫人。

        「不……陛下……外面有人……啊哈!」

        莫栖吓得魂飞魄散,眸中蓄满了惊恐与绝望的水汽。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楚霄那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却如同铁钳,一只死死扣住他汗湿的腰际,另一只生生将他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结实的胯骨上。

        这个姿势,让那处早已被折腾得汁水淋漓的幽谷,以一种极致的弧度在殿门前大张开来。

        楚霄看着怀中人这副被恐惧与羞耻逼得面颊穠丽如血的绝美春色,心头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偏执与暴虐的占有欲再次喷涌。

        「阿七,外头确实都是人。你可得给朕夹紧了,要是哭得太大声,让外头那些奴才听见这高洁如玉国师大人在朕的胯下发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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