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艘奢华的画舫此时彷佛成了一座只属於他们二人的孤岛,在漫天大雾的江心中央随着风浪疯狂摇摆。
楚霄的腰腹像是全然不知疲倦的铁柱,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暴烈贯穿,都就着江水撞击船舷的频率,发狠地将莫栖整个人往案几深处撞去。
狂暴的攻势将紫檀木案几撞得在木地板上不断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刺耳声响,将莫栖那点微弱的抗拒生生碾碎。
天子的大掌死死陷进贵君腰侧的软肉中,掐出青紫交织的痕迹,跨间那凶器每一下都精准地捣弄在那处最为敏感、最承受不住的蜜肉上。
莫栖只觉得小腹酸胀得快要死掉,眼前一片白芒。他无助地抓紧了船舷,任由冰冷的江水残渣溅在自己滚烫如火的肌肤上,整个人随着大船的颠簸与天子的抛弄而剧烈痉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吐出的全是被揉碎了的沙哑哭吟。
莫栖那双原本澄澈的双眼此时早已涣散不堪,长睫上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随着画舫每一次被浪头掀高的剧烈颠簸而瑟瑟颤抖。他整个人被楚霄从後方死死嵌在怀里,半边身子被迫贴在冰冷的雕花窗棂上,另半边身子则被男人滚烫的体温生生烙得发酥发烫,冷热交织的感官刺激折磨得他连指尖都在不可自控地打颤。
船身在江心大雾中再度发生了一记绵长而剧烈的侧晃,整艘双层画舫的右舷猛地往下一沉。
「啊!」莫栖一声惊呼尚未全然溢出喉咙,便被体内那陡然失控,没入最深处的恐怖饱胀感生生撞成了破碎的哭喘。
因为这记猝不及防的船身倾斜,两人的重力在惯性下失控地往前倾倒,楚霄那根青筋虯结的巨刃登时顺着那股滑腻熟烂的琼浆,毫无阻碍地狠狠一顶,甚至连跨间粗砺的耻骨都死死撞在了莫栖挺翘的臀肉上。这一记顶得极深极狠,精准无比地在幽谷最深处那块早已被做熟了的肉芽上蛮横地揉弄了一下,烫得莫栖整个人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楚霄发出一声餍足而沙哑的低吼,那张布满了粗硬肌肉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喘息,有一下没一下地死死撞击着莫栖有些汗湿的单薄脊背。
天子抬起一只大手,恶趣味十足地捏住了莫栖那截因为剧烈承欢而泛着惊心动魄绯红的细嫩颈子,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里微弱跳动的脉搏,一边在少年将军耳畔喷吐着灼热的龙气,一边用那尊卑颠倒的「护卫」口吻,恶劣地逼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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