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
沈墨鸢一个人躺在寒玉床上。
身体还在痉挛。子宫还在收缩,一点一点地排挤着那泡精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滴在寒玉床上。
她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久到身体停止痉挛。久到子宫停止收缩。久到那泡精液完全流干净,在寒玉床上凝固成一层白浊的痕迹。
然后她慢慢地坐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青紫色的指痕遍布乳房、大腿、臀部。小腹上有一个浅浅的凸起,是子宫被灌满后留下的肿胀。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血、她的淫水、和亲生父亲射进去的精液。
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然后她拔下了头上的簪子。
殒铁簪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簪尖被磨得极其锋利,闪着寒光——比任何一次她偷偷打磨时看到的都要锋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