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放慢了速度。
不是停下来,而是用一种极其磨人的节奏——慢慢地插进去,再慢慢地抽出来。龟头细细地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条纹理,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这种刻意放慢的摩擦中被放大、被唤醒、被折磨。
"求你..."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快一点还是停下来。
他笑了。笑声低沉,像猫戏弄老鼠时的愉悦。
"求我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说出任何求饶的话。
他的手指又摸到了她的阴蒂,指腹打着圈搓揉着那个充血的小肉粒。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拉到极限后再松开,弹回去。同时肉棒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进出,龟头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子宫口。
三重刺激。
沈墨鸢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弓起、颤抖、痉挛。骚水从子宫深处喷出,喷在他的龟头上,然后被肉棒堵住,无处可去,只能在体内翻涌。小腹涨得发疼,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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