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被安抚后的笑，也不是看穿一切的嘲讽。是一种刚刚把所有碎片拼完、发现拼出来的图案比想象中更丑陋时的、带着自厌的笑。
"学长，"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慢，"你真以为一张卡就能封我的嘴？"
高景行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微微收紧了一丝。
"我知道你一直玩女人，"陈晓继续说，语调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她刚刚确认的事实，而不是一个早就掌握的秘密，"我只是没想到——连林玥也没放过。"
她从超短裤的口袋里抽出手机，点亮屏幕，翻到一个页面，举到高景行面前。
那是一个境外服务器架设的私人网站，界面是深灰色的，顶部印着一个蛇形缠绕的Logo。页面上排列着一个个缩略图——每一张都是一个女生的脸，点击进去是完整的视频和照片集。
但这个网站没有付费入口。没有订阅按钮，没有价格标签，没有任何商业化的痕迹——它是一个纯粹的私人炫耀场。邀请制，审核制，只有被圈内人认可的用户才能注册浏览。
高景行的账户主页赫然排在推荐位第一位，ID叫"行者在暗"。下面的视频列表里，最新上传的一条标题写着"海崖日落"，封面是林玥赤裸站在海水中抱着一只小狗的剪影——
那只小狗是我。
我记得那天傍晚。海水很凉，林玥抱着我站在那辆车的引擎盖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到处飞。高景行拿着手机在拍，他说"再往左边一点"，林玥就往左挪了半步。我当时只想回到干燥的地方，但林玥紧紧搂着我，她的心跳很快，皮肤上有海水的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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