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巧终于按捺不住,出声提醒:“王爷,这贱人出身欢场,最会装可怜卖惨,眼泪说来就来,您可千万别被他蒙骗了!”
云栽也上前一步,急声道:“方才他还摆主子谱要我们……”
卢棠溪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纤指死死攥住慕容琛的前襟,咳得连话都说不出,唯有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放肆!”慕容琛眸色骤冷,声音发寒:“主子面前也敢放肆!卢公子是你们能置喙的?”他转头瞥向王顺喜,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王顺喜何等机灵,当即会意,朝身后小太监使了个眼色。燕巧刚要辩解,就被堵了嘴拖出门去。云栽吓得腿软,还未来得及求饶,已被架着胳膊拎出了院子。
卢棠溪倚在慕容琛肩头,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抹快意如同偷了腥的猫儿,藏也藏不住,从眼底冒了出来。
吃过午饭,卢棠溪忽觉眼皮发沉,掩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意识到失态,他耳尖倏地红了,羞赧道:“奴这般吃了睡、睡了吃,倒像头小猪了。”
慕容琛闻言心头一紧:卢棠溪的身体早已被掏空了底子,五脏六腑没一处不虚的。先前全凭一口气硬撑着,如今骤然松懈,之前被强压下的疲惫便反扑上来。
“你且安心将养。”他拢了拢卢棠溪散落的鬓发,声音轻柔,像是在哄孩童入睡,“多吃多睡,按时服药,身子才能好利索。”
卢棠溪迷迷糊糊应着,只觉那低沉嗓音化作安眠曲,温柔地将他带入梦乡。待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小波儿打扇的身影,团扇带起的微风恰好拂散夏日的燥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