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和上次有些不一样,多了一丝灼热,像在打量什么珍贵的东西。

        可当我与他双目交接时,他又立刻低下头,恢复成那副卑微、客气、充满感恩的样子:“老师您真是好人,为了我们家小志这么费心。我一个大老粗,什么都不懂,只能靠您了。”

        我不解地皱了皱眉,但很快继续话题。我们聊了很久,从小志的出路谈到未来升学压力,从家庭教育谈到如何平衡工作和陪伴孩子。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我渐渐觉得很累,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身T又开始出现昨晚那种莫名的燥热,x口发闷,四肢发软。

        “刘老师?您怎么样?看起来有点热,是不是不舒服?”林先生关切地问,声音低沉。

        “唔……有点……可能是今天上课太累了。”我r0u了r0u太yAnx,想站起来告辞,却发现双腿无力。

        “我再给您拿杯冰茶,降降温。”他很快端来一杯凉茶,颜sE清澈,带着淡淡的甜味。我口g舌燥,接过来喝了几大口。

        冰凉的YeT下肚,本以为会舒服些,谁知身T却越来越沉,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意识像被一层厚重的雾包裹住。

        “林……先生,我……我该回去了……”

        我勉强说出半句,身T就彻底软倒在沙发上。意识还残留着一丝清醒,但我完全无法控制身T,喉咙发不出声音,手指也动弹不得。

        一种强烈的恐惧在心底升起,可我只能沉沉地闭着眼,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我感觉到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把我抱起,那手臂粗壮结实,带着男人劳动后的汗味和热量。

        我被轻轻放在床上,床单有些y,但g净。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得意的y笑,那笑声粗哑,却充满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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