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站在办公桌前的下属垂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口：“对不起首长！我们实在尽力了…”
“尽力？！”蒋远舟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废物！一群饭桶！连个活生生的人都找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
以沈沅那副出众到极致的容貌…
怎么可能？！在这座城市里，在这庞大的关系网中，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捕捉不到？！
除非……
一个冰冷得让他浑身血液都要冻结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猛地绞紧了他的心脏。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最可怕的可能性，仿佛只要不去想，就能否认那个结果。
“去找。”他猛地转身，对着窗外的城市轮廓，声音嘶哑“继续找！哪怕……”他艰难地停顿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哪怕是尸体！也得给我找到！”
时间，如同最无情的沙漏，悄无声息地滑过两年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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