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启也没有想要闹醒他的意思,借着月光,他凝视着他放在心上的月亮,描摹着要刻在神魂之上的眉目。

        花家的世子确然生就一副出尘的好相貌,但更引人动心的却是那如皎皎月华的品行,偏生他行事不拘泥凡尘俗礼,世家子的矜贵合上少年人的意气潇洒,举手投足间便勾走了许多人的心,可恨的是他在这方面毫无自知之明,让人恨得牙痒痒,又不舍得真正怪罪他。

        花家子,花月归,谁舍得任这非此间姝丽的花做那水中月,月上莲?谁能忍住亵渎之心,不迫使这花与他结下那零星半点、藕断丝连的因果?谁不想,拥这莲上月入怀?

        可是人总是有忍耐的底限的,当自身的利益被不断威胁,他总要让屡屡过界的家伙付出代价。

        便是几个人纠纠缠缠得造成了而今这般尴尬局面,若无后山那事,季元启迟早也要趁机发作的。

        这不安于室的花与月,既然他无论怎么也舍不得伤害,那便用情欲的欢愉聊以惩戒,那些皎君总也记不住的本该记得的事情,他会用情潮帮他学会记忆。

        轻易越过中衣下摆,手轻柔抚上了皎皎细腻的肌肤,忽然染了夜凉的雪不期然得到掌心的炽热,季元启毫不意外地见皎君无意识地轻颤着身体,循着他的温度向他贴近。

        季元启侧身坐在花月归身边,虽清楚青隐师兄翻身的动静,但仍是以自身遮挡住了青隐师兄窥见花月归的可能。

        华清的白鹤借着这皎然月色,肆意挑弄着皎君的身体,指尖轻点樱粉色的乳尖,按压拈揉,从可怜可爱的奶尖到玉白圆润的双丸,季元启一丝一毫的皮肤都不想放过,指掌抚过,清浅温柔,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也确然是盛放于心上极易凋零的幽莲,他该悉心呵护的花。

        花月归依然睡梦沉酣,身体却已然被在情事中对他愈发了解的季元启给挑起了情欲。花家世子白皙细腻的皮肉禁不起季元启越来越纯熟的撩拨,渐渐地泛出动情的粉,而后,从骨子里泛起了渴来,他低吟了一声,梦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下腰,一对修长有力的腿更是夹紧了磨蹭,好缓一缓这没来由的痒。

        季元启挑了挑眉,大手一捞,把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捏了两把紧实细腻的大腿肌肉,指尖一转,便欢喜去寻那教人欢喜的秘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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