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头也没回。
第二天是清明正日子。
天阴沉沉的,从早上就开始飘雨丝,不大,但粘在身上冷飕飕的。他拎着纸钱和几样供品上了山,给爹娘烧了纸,磕了头,蹲在坟前发了一会儿呆,说了几句"我可能也要失业了"之类的话。
风从山口灌进来,吹得火苗歪歪扭扭的,纸灰打着旋儿往上飘。
下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山里天黑得早,加上阴天,五点多钟就跟夜里似的。
山路两旁是高过人头的野草和灌木,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黄的,照不出多远,大部分路都黑着。
李正走得有点急,半道上尿意上来了。
他四下看了看,前后没人,便拐到路边一棵大树后面,解开裤子。
山风灌进来,凉飕飕地贴在小腹和大腿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阴茎暴露在冷空气里,阴囊和肛门都缩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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