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讲眼底愈变暗沉,K裆处愈发膨胀。明明早被yu念吞噬,反而显得格外冷静。
棉儿与阿爹相处这么多年,能察觉到他此时应该不高兴,虽不懂何故,但这段日子也被调教得熟练,自然对他的变化相当敏感。
“不要这支笔,要阿爹……”她把手放在阿爹的腰带上,yu要松开,嘴里喊着讨好他的话。
她是懂得如何讨好他的,可惜迟了些。
沈白握住她的小手,不肯让她解开腰间衣带,笑道:“时间未到,为父既说过今夜不c你,自然不可轻易食言。”
他一派笑意盈盈,看似很慈祥,却有时无b严厉。棉儿自小丧母,沈白一人扮演她父母两角,既有母亲的慈,更有父亲的严,时而纵容,时而苛刻,严慈相济,教她不知如何应对。
而今晚,她失误了,还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不懂事的nV儿,就该受罚。
沈白敛去眼底的yu意,还是一副从容淡定,在nV儿身旁摊开宣纸,摆好墨砚。
“阿爹要g嘛?”nV孩有不祥的预感,忐忑问。
沈白按住她,笑得眉眼弯弯,道:“笔已润好,且待为父用棉儿的ysHUi画一幅丹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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