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印下一个标记。

        她的手指向上滑,捏了捏他的耳朵:“韩决,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现在就想这么做。”

        他平静地说:“我现在就可以做到。”

        “…………”

        有一段时间——在他刚满十六岁不久吧——几乎每次见面都会缠着她,状似随意地提起:

        “叶夕柠,我们结婚怎么样。”

        她问他,我们两个未成年人怎么结婚。

        他似乎早就有了算计,说我们可以先去美国的某几个州结婚一次,等我22岁,再在国内结婚领证。

        她问他,你是不是有病啊韩决。

        这个人似乎对与她成为家人这件事有很深的执念。

        现在,又听他聊到怀孕,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天真无知还是yg入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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