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从前也这样认为,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所谓天赋,大约只是让人看见他站在舞台上时,误以为这一切对他而言原本就很容易。

        音乐渐渐走向结尾。

        最后一声弦音落下时,容翊背对镜墙站在教室中央,左手的水袖铺在地面,右手仍然保持着伸出的姿势。

        他停了几秒,才慢慢收回手臂。

        舞蹈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尚未完全平稳的呼x1。

        谢知微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容翊立即转过身。

        看见门外的人,他先是一怔,随后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练功服:“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儿。”谢知微推开门,走进舞蹈教室。

        她摊开手,一块银sE腕表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表盘在顶灯下反S出细碎的光。

        “你落在后台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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