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恩:那姐,我该怎么做?
姐姐:尽可能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像你在家那样,向妈妈撒娇,跟爸爸耍赖任性,在我面前做个傻瓜。如果他能接受,那就好;如果不能,那就分开。但千万别再像上次那样要死要活的,那时候你简直像个丧尸,爸爸连你房门的把手都差点撬了,就怕你把自己关在屋里干出什么傻事。
我完全能理解爸爸的想法,因为那时候我确实彻底崩溃了。第一次谈恋爱,期望值太高,脱离了现实,导致我完全不懂得留退路。那一摔,真的碎得彻彻底底,让身边所有人都为我担惊受怕。
奈恩:那奈恩真的必须辞职吗?假设,我不辞职行不行?
姐姐:爸爸那是吓唬你的,他哪次真的强迫过你?不过,如果你打算去深造,现在确实是提交申请的好时机,可以考虑一下。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我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见尼克总还在和某人通电话,猜想大概是他的家人。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好几声,心跳随着铃声起伏,生怕对方因为还在生气而不接听。终于,那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言简意赅。
“嗯……”
“喂,爸爸……”走进客卧时,我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我轻轻关上门,坐到床边,“爸,奈恩抱歉,让您难过了。”
安诺先生依然是那个最理解、最体贴我的父亲。他说,他并不怪我。
“唉,奈恩呀……”那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无奈的怜爱,“别跟爸爸道歉,孩子,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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