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秋日,天空澄澈如洗,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幌子迎风招展,叫卖声、马蹄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繁华而热闹的市井百态图。自从西域通商新政彻底打开了京城的经济脉络後,这座大周朝的都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满生机与活力。
此时此刻,在京城最为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正缓步走着一对衣着光鲜、气度不凡却又刻意低调的年轻夫妇。男者身着一袭墨色锦袍,面容俊美冷峻,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上位者的尊贵与威严;女者则穿着一袭月白色对襟罗裙,容貌倾国倾城,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灵动与狡黠。这二人赫然正是卸下了繁复宫廷礼节、微服出宫体察民情的皇帝祁夜与皇后沈知念。
「微服出宫的感觉怎麽样?皇上日理万机,天天待在金銮殿和御书房里批奏摺,是不是都快忘了这人间烟火长什麽样了?」沈知念手中轻轻摇着一把檀木摺扇,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小商品摊位,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祁夜一边默默护着她避开迎面走来的一群挑担的商贩,一边环顾四周这繁荣昌盛的景象,薄唇微勾:「朕每天虽然待在宫里,但天下百姓过得好不好,奏摺上的数字和百姓脸上的笑容不会骗人。不过,今日若不是为了陪某位嚷嚷着要出来采风的皇后娘娘,朕才懒得放下奏摺微服私访。」
「什麽叫采风?这叫体验生活!」沈知念不满地白了他一眼,随即目光被前方不远处一座气势恢宏、门庭若市三层阁楼吸引了过去。只见那阁楼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烫金大字——「京城集福斋总店」。此时此刻,集福斋的大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无数读者和世家小姐甚至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争相购买最新上架的精装话本。
沈知念见状,顿时来了兴致,拉着祁夜的袖子就往人羣里凑:「快走快走,去看看本宫的旗舰店生意到底火爆到什麽程度!」
两人挤进人羣,只见柜台前,掌柜正满脸堆笑地招呼着络绎不绝的客人,嘴里不停地吆喝着:「大家别急别急!沈大家的最新力作《暴君的强制爱日常》精装珍藏版今日刚到货五百册!每人限购两本,先到先得啊!」
一听到「沈大家」三个字,周围的百姓和书迷顿时更加激动了,纷纷掏出银子往前挤。
站在人羣外面的祁夜看着这一幕,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微微俯下身在沈知念耳畔压低了声音道:「朕的皇后如今在京城百姓心目中的名望,恐怕连朕这个皇帝都要退避三舍了。要不哪天朕把龙椅让出来,让爱妃也坐上去体验一下一代女皇的滋味?」
「去你的,少拿这话来打趣我。」沈知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甜滋滋的。她堂堂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网文女作家,能把网文帝国开到古代紫禁城,还顺便拐走了一个绝色暴君当老公,这成就感简直爆棚好不好。
就在两人说笑间,街角处忽然传来一阵热闹的锣鼓声与清脆的说书声。只见不远处的一家大型茶楼外,围满了黑压压的听衆。一名穿着长衫的说书先生正手里拿着一把摺扇,唾沫横飞地拍着醒木,讲得绘声绘色:「话说当年,当朝暴君祁夜微服私访南疆,冷宫废妃沈知念临危不乱,凭藉着三寸不烂之舌与惊天谋略,硬生生将一场谋逆大案化解於无形……各位看官若想知道後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听着茶楼里传播的那些被坊间百姓添油加醋、神话了不知多少倍的「帝后传奇故事」,沈知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身旁的祁夜:「听见没?坊间现在连我们的爱情故事都编成评书在大街小巷广为流传了。皇上,您这位暴君的光辉形象,在说书先生嘴里简直快成了护妻狂魔了。」
祁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深邃的眼底倒映着繁华的街景与身旁巧笑倩兮的女子。他微微低头,在她的耳畔烙下一句低沉而无比温柔的呢喃:
「他们没说错,朕本就是你的护妻狂魔,生生世世,绝不更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长安街上的繁华身影拉得极长。在万家灯火的交相辉映中,帝后二人并肩漫步於人潮涌动的盛世街头,任由微风吹拂着衣袂。属於他们的长篇传奇,没有终点,唯有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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