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燕珑玉的视线看去,阿善鬓发凌乱,额头的细碎绒毛被薄薄的冷汗浸湿,清亮的眼眸惊惧万分,身上的湖蓝衣裳被她死死攥在手心,捏作皱巴巴一团。

        这般神情动作也未能让他生出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只想快点将她内里的灵气元阴收为己用,然后把谢霜渡踩在脚下。

        燕珑玉抬手扯下阿善身上绣着金莲的轻纱外袍,粉白细腻的肌肤像冬日里的素雪,瘦削的肩颈与锁骨裸露在外,这让燕珑玉不禁蹙起眉头。

        他认为只需要稍稍一拧,就能把她如折枝般折断。

        也不知她能否撑过今夜,若是死了,他还得命人来收尸。

        阿善感到肩头一凉,瑟缩一瞬,似乎是认定自己今晚躲不过这一遭,因着惧意而泛起的泪花簌簌而落。

        面前人的脸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但周身的寒气源源不断地包裹着她,似是刺入骨肉中令她瑟瑟发抖。

        她如今唯一能求的也不过是燕珑玉能留她一命。

        妈妈说了,只要伺候好客人,惹得怜惜,客人便不会为难。

        阿善忆起这些年在春色楼里的所见所学,终究还是心一横,忍住想要蹬开身上人的冲动,乖乖躺在少年双臂之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燕珑玉不知道身下这人又犯什么毛病,方才还哭哭啼啼,后又故作镇定地闭上眼,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看起来着实可笑。

        燕珑玉俯下,正要拨开阿善脸上细碎的绒发,时间刚刚触及她的额头,就被阿善偏头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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