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收了报纸走过来,问沐函:“合胃口吗?”

        “挺好。”沐函拿起筷子。

        楼迟没再说什么,吃了没几口就没再吃了,开始帮沐函剥鸡蛋。

        可能是因为还在楼家,且有警务员在,沐函有些不自在,余光朝墙根那个方向扫。

        警务员还笔挺地站在那,目光却全落在楼迟身上。楼迟剥蛋,他就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和手上动作;楼迟把剥好的蛋放进沐函碗里,他的视线跟着那只手走过去。那种看很短,一触即收,可收回之后隔不了几秒,又会不自觉地飘回去。

        这实在不像专业军人会犯的错误。

        沐函低头继续喝粥,心里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感觉。

        吃完早餐,楼迟开车送沐函去剧组接应处。

        沐函忍不住问:“昨天我在你书架上看到一个相框,上面是你和一个男人的合照,他是你什么人吗?”

        楼迟笑:“沐函小姐怎么突然好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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