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我有些怕…」她曾自杀过,过程中她感到了解脱,可现在却要看着奶奶有可能因病在某个瞬间离开,光想到这样的事情,胸口发闷、胃也隐隐作痛,晚餐也没胃口。
奶奶笑着将何书幸叫过来,摸着她的脑袋,奶奶床上的何天天都已经睡着了。
「别怕,奶奶只是生病了,去镇里治疗下。」
「我明白的,就是想奶奶了。」她之後会在镇上先买一套小房子,让奶奶先住进去静养,等何天天启蒙班上完,再将她接过去,去镇上读书,事实上她不希望孩子那麽小,就要一直转来转去的,好不容易在这交到朋友的。
「幸仔真黏人,奶奶在的,一直都在。」伴随着奶奶的老歌和那有些乾瘪苍老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渐渐地睡着了。
次日,何书幸正在田里干活,挥了几下锄头,直起腰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晚点还要去镇上工作,顺便打听下房子。
「书幸!」不远处,林婉清踩着踏板,骑着一辆淑女车来,乌发披散於肩,一侧梳於耳後,头顶带着碧绿色发箍,淡色的洋裙,配色的平底鞋。
「怎麽来了?」何书幸不自觉地漾起笑容,劳动的疲惫在见到对方时,都抛去脑後,也没注意到对方在称呼上的变化。
可在她靠近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她身上出了很多汗,怕有臭味,在意着会给她不好的印象。
似乎是看出何书幸的窘迫,不在意地笑了笑,从篮子内拿一铁罐,里头装着她自制的冰甜饮,加了红枣银耳和酿制的桂花浆。
「虽然这季节还未回暖,可这上午的太阳也毒辣,给您带了点凉饮来。」林婉清将脚踏车停下,拿了张垫子铺在一旁,给她盛了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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