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推门进来,拎着三样东西:蓝牙小音箱,明黄色抹布,喷壶。手上还戴着一副粉红色橡胶手套,紧,亮,指节的形状清楚得像套在鸡巴上的东西。
裴辞晏的目光在那副手套上停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
“搞卫生啊。”她答得理直气壮,音箱往茶几上一墩,弯腰时吊带滑下去半边,一只乳几乎要掉出来,乳尖已经硬了,“王伯说书房的玻璃该擦了。我作为贴身生活助理,这种活儿必须亲力亲为。玻璃要擦,你那根也要擦。你硬着看文件,多脏。”
旁边站着的王伯一脸茫然。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而且我研究过了。”苏棠按下开关,“擦玻璃这种技术活,得配乐才有灵魂。没节奏,腰摆不骚,穴也夹不紧。”
前奏响起来。
一段魔性旋律,鼓点又简单又洗脑,电子女声循环三个字。
“擦——玻——璃——擦擦擦玻璃——”
苏棠戴着粉红手套,举起抹布,对着空气比划。手掌画圈,胯骨跟着鼓点一左一右地顶。腰不是在扭,是在用下身往前送。红裙被她自己甩起来,光着的臀和腿心全露出来。阴唇随着顶胯一下一下张开,缝里已经亮了,阴蒂肿着,每顶一下就轻轻颤。
书桌后,批阅竞标文件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裴辞晏盯着那口随着鼓点开合的穴,裤子里那根东西彻底硬起来,龟头抵着布料渗出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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