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
沈宴只觉得自己被一层又软又热的肉壁彻底包裹,内里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在咬、在挽留。
年轻人本就没有理智可言,完全顾不上什么技巧,抓着她的腰就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重重地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龟头一次次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圈软软的肉环,像是要把那里也一起撞开,将这个宫腔占为己有。
苏之瑶没有视觉,没有听觉,于是身体里的感观被放大到了极致。
空虚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爽的快要哭出来。
自从嫁进沈家之后,她要么被徐建国那根时硬时软,提不起精神的废物东西勉强应付,要么就是那些冰凉的、没有生命的假肉棒干的不上不下。
从来没有被这样一根真正年轻有力的肉棒贯穿过。它太粗了,青筋刮过内壁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都能结结实实顶到宫颈软肉。冠状沟随着抽插一次次刮过G点,强烈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窜到头顶。
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撞出来了。
药物把痛觉转化成了快感,被边缘太久的身体又饥渴到了极点。她非但不觉得被撞得太深有任何不适,反而主动把腰往上送,迎合着那一下下凶狠的撞击。嘴里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呜咽。
那些声音在她自己听来都陌生得可怕——太浪了,太下贱了。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此刻的她只想将这个难得的大肉棒锁在自己身体里。
沈宴完全是初开荤的少年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头,他盯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那口湿红的穴一口口吞进去,又如何带出滑腻腻的水。爽得他头皮发麻,爽得他想把两个囊袋都一起塞进去,把身子下这个极品骚货直接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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