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贴的刹那,贺烬脑子里那头饿了一整晚的疯兽彻底暴走,伴着哗哗的溪水声,在沈雨棠脑海里疯狂咆哮起来:

        【白T恤湿透了跟没穿一样!奶子这么大,里面的红豆子全透出来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看得老子眼珠子都要充血了!鸡巴硬得快把裤子撑破了!】

        【这件粗布衬衫硬得跟砂纸似的,拿这个给她擦胸,隔着湿衣服磨她那两颗小奶头,肯定能把她磨得当场发浪!看她抖得这么厉害,到底是冷的还是被老子擦爽了?老子真想直接撕开T恤,用鸡巴头去蹭那两颗硬奶头!】

        “唔……!”

        沈雨棠浑身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青石边缘,指尖泛白。冰凉的溪水还在从发梢往下滴,可胸口却被那只滚烫的大手隔着粗糙布料死死按住,热得发烫。

        那件工装衬衫是极劣质的粗麻混纺料子,表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感。此刻被贺烬用那只力道惊人的大手死死按在胸口,隔着早就湿透如薄膜般的白T恤,毫无章法地左右重重擦拭、来回碾磨!

        刺啦、刺啦——

        粗糙坚硬的麻布料子每一次重重刮过胸口,都会将那团娇嫩丰满的乳肉挤压变形,更要命的是,贺烬根本不是在正经擦水,他的掌心专门挑着那两颗因为冰水刺激而高高挺立、敏感到了极点的娇嫩乳尖,用最粗糙的衬衫接缝处,一下接一下、带着发狠的暗劲,在上面反复刮擦、旋转打圈!粗粝的布料直接把乳尖磨得又红又肿,每刮一下,那颗硬挺的小东西就在布料下剧烈跳动一次,乳肉被揉得发颤,奶头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疼出一股直冲小腹的酥麻快感。

        “贺烬……别擦了……衣服太糙了……啊……奶头……要被你磨破了……”沈雨棠仰起雪白的脖颈,呼吸彻底乱了套,眼尾瞬间泛起一抹妖冶的潮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喘息,“疼……那里不能用这个擦……要破皮了,真的要破皮了……可是……又好爽……别停……”

        她把“要破皮了”又带着哭腔小声重复了一遍,伸手想去推他握着粗布衬衫的右手,可双腿却因为那股灭顶的电流感而软得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本能地夹紧了站在她腿间的男人腰胯。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他粗硬的裤管,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骚水直接从腿心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青石板晕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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