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除了你还没伺候过谁…你还不知足…”

        陈获又开始装鹌鹑,犰归也习惯了,只有说倒霉话的时候这人嘴巴飞快。

        “对不起…”

        “我不该问的…”

        陈获的脑袋越埋越低,都快缩腿里去了,犰归把那吹风机一甩,探着身子去看他别是又哭了,好在陈获只是抿着嘴偷偷打量着他,也没掉小珍珠。

        犰归捂着他的脑袋搓了搓,把剩下那点带着水汽的发丝给甩了两下,安慰道:“多大点事,我就是过个嘴瘾,没生气。”

        “你爱怎么问就怎么问,我也没什么秘密,干我们这一行的呢,最大的秘密就是银行密码和裤裆。”

        “银行密码我是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裤裆你看…”

        陈获用手捂着他的嘴,急道:“别说了,别说了!”

        犰归笑眯眯地看着他,眼见陈获对着自己发愣,坏心眼地舔了一口捂着自己嘴的手,打趣道:“你都看完了还害羞什么,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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