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遮了遮自己手机,打算缩到边上去玩这个傻不愣登的游戏,陈获穿了一身他自己的睡衣,也不知道该不该留在这,好半天问他客房在哪。

        犰归这才反应过来人家也没打算和他睡一被窝,憋回去那口想叹出来的气,正打算给他指个方向。

        “我和崔玉,是一家福利院出来的,没有父母这种东西…”陈获重新说起他没回答的问题,语气很是疲惫。

        “你要是为我没说不开心,我觉得…”

        “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没必要知道的。”

        他一连串说了三句,犰归听着意思就是因为他不高兴了,所以陈获才主动说了。

        这个发现抵消了他那些烦躁感,本来他觉得自己的负面情绪就跟看着骨头的野狗口水一样到处滴,都滴到陈获身上了,两个人都丧着个脸在这做恨。现在好了,野狗被陈获打跑了,就剩他犰归的口水到处流。

        陈获得庆幸站的挺远,这能让他憋着不去搓陈获脑袋的想法,不然他得边盘陈获边唱小白菜地里黄。

        他收回自己想抬起来的手,放在床边,假装是活动筋骨,眼睛也不眨的扯了个谎:“我们家没客房,那里面都是我的衣服。”

        陈获倒也无所谓:“那我去沙发睡。”

        犰归真要急了,脑子转得飞快想着怎么把人留在这,总不能直接说“我不会一个人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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