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次到第二十次是老甘的拳头。他不说话,一直是这行里最沉默的那种人。他整只手在我后穴里塞满,握紧,往外拽,拽的时候星见在最深处撞,我第二十次就这么来的,整个人从台子上弹起来,脖子上的青筋全鼓了,我叫不出声,只有气从鼻子里出去。

        第二十五次的时候我姐那边响了。

        不是计数器,是她叫出声。我扭头看她,她躺在台上,两条腿挂在星见肩膀上,前面那根触手在她身体里鼓成一个拳头,在我姐逼里拳交。我姐的手抓着我的手,抓得死紧,指甲掐进我掌心里。她说:零零七,别停。我说:你他妈到底谁在操谁。她说:今天谁都在操谁。

        第二十八次,第二十九次,第三十次。三十次是三十个人一起给我的,老周射在里面,星见射在我嘴里,小赵射在我奶上,老甘射在我后穴上,两个女净化使把奶沟贴在我脸上射,剩下的挨个射在我肚子上、腿上、裙子上的,白的糊了我一身。阿豆的计数器响了,她把它关掉,说:三十,彩排结束,明天正式。

        我从台上下来,腿软,跪在滩里。盐水冲过来的时候我打了个哆嗦。

        母体往井里缩,缩到只剩一半的时候停了。

        它开口。它嘴里全是我们的味道,声音是人声,是个女人的声音,哑,慢。

        它说:丁字零零七。阿檀。阿蓝。

        我姐从我身上挣起来。她白大褂都顾不上捡,光着脚跑到台子头,跪下去,额头贴在地砖上。

        铁门开了。门缝里的热气整团涌出来,灯全灭了,只剩门里透出来的红光。从门里走出来一个人,很高,穿旧式净化使的制服,胸口别一枚徽章,编号零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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