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笔,要用力。”姜彻说着,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上来,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她的水,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姜呦筝叫出声,短促的一声,尾音发颤,姜彻捂住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唇:“嘘,外头有宫人。”

        她眼眶发热,眼泪滚下来,砸在宣纸上,把墨迹晕成一片。

        姜彻没停,腰往里撞,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亵裤挂在一只脚踝,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想让人听见筝儿在做什么?”姜彻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喘。

        姜呦筝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她下面咬得紧,穴肉绞着他,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姜彻松开她的嘴,转而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

        “他们听见也无妨,嘴不严的杀了便是。”姜彻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的宫口,姜呦筝浑身一抖,前面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了案上的纸。

        “太子哥哥……太深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姜彻没应,只把她上半身压得更低,她的脸几乎贴到案面,奶子压在冰凉的宣纸上,乳尖被磨得发硬。

        姜彻从后面操她,囊袋拍在她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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