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声音显得遥远而突兀。一丝凉意渗入,伴随着一声惊呼,随后是门锁轻轻扣上的声响。原来是有客人无意间窥见这一幕——纠缠在一起的肢体、泛着水光的肌肤,以及毫不掩饰的炽热欲望——随即又退了出去。然而,这三位骑士对此毫无察觉。他们的世界已然收缩,只剩下那三处紧密相连的交汇点,以及那股共同攀升的压力。
米卡率先抵达了极限。那持续不断的摩擦、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再加上亲眼目睹凯亚在他上方逐渐失控的模样——这一切实在太过强烈。随着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一声尖锐而绝望的惊呼从他喉咙中迸发而出;他的身体紧紧绞住凯亚的性器,白浊的液体溅落在身下的深色木板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米卡身体剧烈的紧缩,成了凯亚彻底失控的导火索。他发出一声粗粝、低沉的嘶吼,随着快感如潮水般猛烈袭来,他的髋部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将一切尽数倾泻在身下那名仍在颤抖的侦察骑士体内。
凯亚身体的痉挛,以及那股滚烫热流的涌入,也引爆了阿贝多的高潮。他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凯亚体内,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颤抖的呻吟,随即抵达了顶峰。他的动作变得僵硬、断续,最终彻底静止下来。
良久,他们依然紧紧纠缠在一起,宛如一幅因激情耗尽而微微颤抖的画面。空气中只剩下他们粗重而同步的呼吸声,以及岩石间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他们缓慢而小心地分开了。凯亚从米卡体内抽出,伴随着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声响,整个人瘫倒在旁边的长椅上。阿贝多也退了出来,向后坐回脚跟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两人瘫靠在宽大的长椅上,四肢交叠,肌肤上覆着一层湿滑的汗水,正随着温度的冷却而渐渐干去。室内的水汽开始消散——又或许,是他们混沌的感官终于恢复了清明。米卡的心脏在胸腔内狂跳不止,宛如一只惊惶不安、正逐渐平复下来的飞鸟。凯亚的手臂横在米卡肩头,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令人感到无比安心。阿贝多坐在近旁,肩膀轻轻抵着凯亚的肩。
谁也没有说话。此刻,那份共同的疲惫感愈发深沉,深入骨髓——融化。一缕淡蜂蜜色的晨光穿透帐篷的帆布,洒在雷泽的脸上,照亮了他鼻梁上淡淡的雀斑。他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声;潮湿泥土与松木的气息充盈着他的感官。在他身旁,班尼特仍在熟睡,嘴巴微微张开,随着呼吸发出轻微的鼾声。毯子滑落到了他的腰间,露出了他身上穿着的简朴亚麻内裤。
雷泽用一只手肘撑起身体,眨了眨眼,驱散睡意。他注视着班尼特——就像他常做的那样——观察着人类休憩时的律动:胸膛平稳的起伏,手指偶尔的抽动。随后,他的目光向下移去,歪了歪头。
班尼特的内裤前方明显隆起,布料被撑开,勾勒出一个清晰而坚硬的轮廓。
雷泽微微皱眉。他伸出手,指尖布满老茧,并未直接触碰,而是悬在那隆起部位的上方。他以前也见过班尼特这副模样,总是在清晨,但他从未问过。人类的身体藏着许多谜团,他至今仍在一点点拼凑答案。
班尼特在睡梦中嘟囔着翻了个身,这一动作让那隆起处也跟着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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