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知道。”
她答得极快,急切得像是生怕迟了半息,便教眼前的人误会了明觉的清白:
“是我故意没告诉他。等后来他察觉了,便死活不肯让我再碰符文。最后破门的那一下……也是他借着神识,硬生生从内里替我挡下来的。”
许宣手上的动作,彻底僵死在了半空。
薇欧拉有些慌乱,怕他觉得明觉是个由着旁人涉险的懦夫,急急忙忙转过脸,补充道:“他掌心全被真火烧烂了……伤得比我还重些。”
屋里骤然沉寂了下来。
唯有窗外细密的秋雨打在青枣树叶上,发出一阵阵令人烦闷的杂响。
许宣低着头,极细致地将沾了血沫的那一面棉布折叠向内,换了一块雪白平整的细布,覆上她微颤的肩背。
她讲的这些前因后果,他并非听不明白。
可从昨日在马车前重逢至今,这个向来任性娇纵的姑娘,在他与白素卿面前,永远是那样安静、客套、滴水不漏地守着规矩,连多喝一口温水都要低声说一句“有劳许相公”。
唯独在提到那个金山寺的小沙弥时,她眼底那些死寂的光才像是被生生点燃了一般,急切地替他辩白,生怕旁人薄待了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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