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先替他补上:“我知道,要看何事。”
话里没有真正的怨,倒像两个人终于认得了彼此某一点不肯轻改的脾气。她说完,转身去拿那份已能补全的记录,准备将方才认出的字写下来。
法海望着她的背影,手中的玉牒慢慢收拢。
他从前以为,所谓回护总应有一个足够正当的缘故:她身上有伤,符光会牵动旧印,若此时受损,又要累及尚未稳住的许宣。每一条都说得通,也都确实存在。
可方才那一点光扑过去时,他根本没来得及想这些。
他的手已经先护住了她。
而她把玉还回来的那一瞬,唇边那一点很轻的笑,比深夜所有尚待厘清的因果都更清楚,留在了他心里。
薇欧拉刚将笔拿起来,身后忽然有人叫她。
不是青蛇,也不是一声叫她停下的命令。
“薇欧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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